老员工心语:我把职业生涯与崇明未来紧紧相连

2005年的夏天,我揣着一纸调令,从市区的写字楼来到崇明。那时的崇明,对很多人来说还是“乡下”的代名词——过江要摆渡,岛上路灯稀少,晚上走在路上能听见虫鸣。我坐在招商办的木板房里,对着一张手绘的地图发呆:岛上零星分布着几家小厂,剩下的都是稻田和滩涂。同事打趣说:“刘老师,您这是从‘水泥森林’跳进‘芦苇荡’了。”我当时没说话,但心里有个念头在冒泡:这片滩涂,说不定真能长出“金疙瘩”。

十八年过去,崇明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。长江大桥通车了,地铁通了,岛上的企业从“小打小闹”变成了新能源、生物医药、生态农业的“集群队”。而我,也从刚来时连“产业链”“亩均税收”都分不清的“菜鸟”,变成了带着新人跑项目的“老法师”。有人问我:“刘老师,在同一个地方待这么久,不腻吗?”我总指着窗外说:“你看那片生态林,2008年还是荒地,现在成了岛上的‘绿肺’;你看那家做生物降解材料的公司,十年前在我们这儿租了三亩地,现在成了行业龙头。这些变化,我都是亲历者啊。”

“老员工心语:我把职业生涯与崇明未来紧紧相连”,这句话不是喊口号,是我十八年最真实的写照。崇明的每一次规划调整,每一次产业升级,都像一颗石子投进我的工作湖面,激起一圈圈涟漪;而我招商的每一个项目,每一次与企业老板的“拉锯战”,也成了崇明发展拼图上的一小块。今天,我想借着这篇文章,聊聊这十八年的“心路”——从初来乍到的迷茫,到转型的阵痛,再到与企业共成长的喜悦,最后落到对未来的期许。或许,这就是一个“老招商人”对这片土地最朴素的告白。

初见滩涂

2005年的崇明招商办,条件简陋得超出想象。办公室是两间平房,夏天热得像蒸笼,冬天冷得像冰窖。我第一天报到,领导递给我一本手写的《崇明投资指南》,扉页上写着:“生态是崇明的根,招商是崇明的翼。”我当时心里嘀咕:“光靠生态,能吸引企业吗?”后来才知道,这句话成了我职业生涯的“灯塔”。

那年夏天,我跟着老主任去上海滩一家纺织厂谈项目。老板姓张,是个精明的宁波人,一开口就问:“崇明离市区这么远,物流成本怎么算?工人上下班方便吗?”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,只能翻着《指南》念:“我们有优惠的土地政策……”张老板摆摆手:“政策好是好,但我得算长远账。你们岛上连像样的酒店都没有,客户来了住哪儿?”那天回去,我坐在木板房里,看着窗外的稻田,第一次意识到:招商不是“画大饼”,得把企业的“痛点”一条条解决。

转机出现在2006年。市里决定把崇明定位为“生态岛”,我们要引进的第一家“生态型”企业——一家做有机肥料的公司,看中了岛西的一块荒地。老板是个台湾人,姓林,说话慢悠悠的。他来考察时,指着荒地里的沟渠问:“这些水能灌溉农田吗?周边有养殖场提供原料吗?”我提前做了功课,带着他跑了三个乡镇,找了两个养殖场,又协调水利局修了条引水渠。林老板临走时说:“小刘,你做事实在。我们公司讲究‘从土地到餐桌’,你们崇明的生态,对得上我们的理念。”那年年底,项目正式签约,成了岛上第一个“生态农业示范项目”。我至今记得签约那天,林老板握着我的手说:“崇明这地方,现在看着是滩涂,以后准是块宝地。”

初见滩涂的日子,虽然苦,但踏实。我学会了“脚底板下出真知”——为了找合适的项目用地,我跟着国土局的同事骑自行车跑遍全岛,裤腿上总是沾着泥;为了说服企业落户,我把企业的需求记在本子上,一个个协调解决,哪怕是为了一辆接送员工的班车,也要跑交通局好几次。那段日子,我好像一块海绵,拼命吸收着关于崇明的“知识”:哪里的土壤适合种有机稻,哪里的滩涂适合搞生态养殖,哪里的劳动力资源丰富……这些“土数据”,后来成了我招商的“底气”。

转型阵痛

2010年前后,崇明的招商迎来了“十字路口”。随着生态岛定位的明确,传统的“高耗能、高污染”项目被挡在门外,但新的“生态友好型”项目还没成气候。那段时间,招商办里弥漫着焦虑:我们手里的项目库,一半都是“碰壁”的——有的企业嫌环保标准太高,有的觉得产业链配套不全,还有的直接问:“崇明除了生态,还有什么优势?”

我记得最清楚的是2011年,一家做印染的企业想落户。老板是个潮汕人,带着团队来岛上看了三天,临走时说:“你们的环保要求太严了,我们的废水处理成本要增加20%。”我急了,跟他说:“您看,我们岛上的污水处理厂用的是国内最先进的技术,处理后的水能达到一级A标准,甚至可以养鱼。”老板摇摇头:“小刘,做生意不是做慈善,成本算不过来,一切都是空谈。”那天晚上,我在办公室翻了一夜资料,突然意识到:招商不能再“眉毛胡子一把抓”,得找到“生态”与“经济”的结合点。

转机出现在2012年。区里提出“生态招商”的新思路,重点引进“绿色制造”“清洁能源”“生态文旅”三大类项目。我们团队开始“恶补”新知识:什么是“碳足迹”?什么是“循环经济”?我跟着发改委的同志去苏州学习生态工业园区的经验,又跑到浙江考察新能源企业。有一次,为了搞懂“光伏农业大棚”的商业模式,我在图书馆泡了三天,啃完了一本《新能源产业发展报告》。现在想想,那段日子虽然累,但像“充电”一样,让我从“经验型”招商人变成了“专业型”招商人。

转型阵痛期,最考验人的是“心态”。2013年,我们团队连续三个月没签一个项目,办公室里气氛低落。有一次,我带着新人去对接一家做环保科技的企业,老板直接说:“你们崇明太远了,我们考虑去南通。”回来的路上,新人沮丧地说:“刘老师,是不是我们不行?”我拍拍他的肩膀:“招商就像钓鱼,不能急。你看咱们岛上的长江刀鱼,得等三年才成熟,但只要水质好,总有大鱼上钩。”后来,我们调整策略,不再“广撒网”,而是盯着几家“潜力股”企业,一对一服务。年底,那家环保科技企业终于签约,老板说:“你们的服务和专业,让我们看到了诚意。”

企业伙伴

在崇明做招商,我有个习惯:把企业当“伙伴”,而不是“客户”。十八年来,我对接过的企业老板,很多成了朋友。我常跟他们说:“你们在崇明投资,不是‘单打独斗’,我们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是‘服务员’,也是‘合伙人’。”这种“亲清”的政商关系,成了我招商工作的“法宝”。

2015年,岛上一家做生态水稻的企业遇到了难题。他们的水稻通过了有机认证,但销路一直打不开,仓库里堆满了稻谷。老板姓王,是个地道的崇明人,急得嘴上起泡。我带着他跑上海的高端超市,联系社区团购平台,又帮他们对接了区里的“农超对接”政策。有一次,为了争取一个电商平台的推广资源,我在人家公司门口等了两个小时。王老板后来感动地说:“刘老师,比我自己还上心。”现在,他们的生态大米卖到了上海的高端商场,价格比普通大米高出五倍,还成了“崇明生态农产品”的“金字招牌”。

2020年疫情期间,招商工作按下了“暂停键”,但企业的“急难愁盼”没停。有一家做生物医药的企业,急需从国外进口一批实验试剂,但受疫情影响,物流受阻。我带着同事联系海关、机场,协调“绿色通道”,试剂终于在实验关键期运到了。老板是个海归博士,平时话不多,那天给我发了一条微信:“刘老师,你们真是我们的‘及时雨’。”疫情期间,我们团队帮十几家企业解决了物流、用工、资金等问题,没有一家企业因为疫情撤资。

与企业做“伙伴”,最重要的是“换位思考”。我记得2017年,一家做新能源汽车零部件的企业想落户,但他们对岛上的“产业链配套”有顾虑。我没有直接“画饼”,而是带着他们跑了岛上的三家配套企业,又联系了市经信委,争取到了“产业链协同扶持奖励”政策。老板考察后说:“你们不是‘招商’,是‘帮我们做生意’。”现在,这家企业已经成了岛上的“链主企业”,带动了五家配套企业落户。我常跟新人说:“招商不是‘把企业骗来’,而是要让企业觉得‘在这里能发展好’。”

生态招商

“生态招商”是崇明的“招牌”,也是我十八年工作中最自豪的部分。崇明的生态,不是“空口号”,而是实实在在的“招商竞争力”。我常跟企业老板说:“你们来崇明,不仅能享受政策红利,更能共享生态红利——这里的空气、水、土壤,都是你们的无形资产。”

2016年,我们引进了岛上的第一个“生态康养”项目。投资方是一家香港公司,老板姓陈,是个养生达人。他来考察时,没有先看园区,而是去了东滩湿地。那天,夕阳照在芦苇荡上,成群的候鸟飞过,陈老板站在那里看了很久,说:“小刘,你们崇明的生态,是‘养人’的。”后来,我们帮他们对接了区里的“生态康养产业扶持奖励政策”,又协调了周边的生态农业基地,让他们可以开发“田园康养”产品。项目开业时,陈老板说:“这里不是‘养老院’,是‘生命乐园’。”现在,这个项目成了岛上的“网红打卡地”,带动了周边的民宿、餐饮产业。

生态招商,不仅要“引项目”,还要“筑生态”。2018年,我们引进了一家做“生物降解材料”的企业,这家企业的原料是秸秆,产品可替代塑料袋。但一开始,岛上的秸秆资源分散,收集困难。我带着团队跟农业农村局、乡镇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协调,建立了“秸秆收储体系”,又帮企业对接了周边的农户,让他们“变废为宝”。老板说:“你们崇明的生态,是从‘田间’到‘车间’的闭环。”现在,这家企业成了“国家级绿色工厂”,他们的产品用到了上海的快递包装上。我常跟同事说:“生态招商,就是要让企业‘用生态的方式赚钱’。”

生态招商,还要“算大账”。2019年,有一家做化工的企业想落户,愿意投资10个亿,但会产生少量废水。我带着他们去参观了岛上的“生态环保产业园”,那里有“集中式污水处理设施”和“废弃物资源化利用中心”。老板问:“处理成本高吗?”我算了一笔账:“你们自己建污水处理厂,至少要2个亿,而且运营成本高;用园区的设施,初期投入少,还能享受‘环保设施扶持奖励政策’。”老板想了想,说:“你们不是‘拒绝’,是‘引导’,我们愿意按生态标准来。”现在,这家企业成了“生态化工”的示范项目,实现了“废水零排放”。我常跟新人说:“招商不能只看‘眼前账’,要看‘长远账’;不能只看‘经济账’,还要看‘生态账’。”

团队传承

崇明招商办,有个传统:“老带新”。十八年来,我带过五个新人,从他们身上,我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——迷茫、热情、不服输。而他们,也给了我很多惊喜。团队传承,不仅是“传经验”,更是“传精神”。

2016年,我带了第一个新人,小李,刚从大学毕业,是个“技术控”。第一次跟企业对接,他拿着项目建议书,从头到尾念了一遍,老板听得直打哈欠。我后来跟他说:“招商不是‘念文件’,是‘讲故事’——你要把企业的需求和崇明的优势‘编’成故事。”我带着小李跑企业,教他怎么听老板的“弦外之音”,怎么用“土数据”打动对方。半年后,小李独立对接了一家做农业物联网的企业,老板说:“小李比我还懂农业。”现在,小李已经是招商办的“业务骨干”,他又带了一个新人,说:“刘老师,您当年教我的,我教给小王。”

团队传承,还要“传方法”。我总结了一套“招商五步法”:摸需求(企业要什么)、找优势(崇明有什么)、算成本(企业能接受什么)、解难题(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能解决什么)、签协议(双方共赢什么)。这套方法,是我十八年“摸爬滚打”总结出来的,现在成了团队的“必修课”。有一次,新人小张对接一家做文旅的企业,卡在了“土地性质”问题上,我带着他翻《崇明土地利用规划》,又协调自然资源局,最终找到了“文旅用地”的解决方案。小张说:“刘老师,您这‘五步法’,真是‘导航仪’。”

团队传承,最重要的是“传情怀”。我常跟新人说:“招商不是‘任务’,是‘使命’——我们引进的每一个项目,都是崇明未来的‘一块砖’。”去年,小李要去对接一个“生态教育”项目,他有点紧张,怕谈不下来。我跟他讲了我2006年引进第一个有机肥料项目的故事:“那时候条件比现在苦多了,但我相信,生态这条路是对的。”小李听了,坚定地点点头。现在,那个“生态教育”项目已经落地,成了岛上的“青少年科普基地”。看着孩子们在基地里认识植物、观察昆虫,我想:这就是传承的意义——我们把对崇明的热爱,传给了下一代。

政策落地

招商工作,政策是“敲门砖”,但“落地”才是“定心丸”。崇明有句老话:“政策千条万条,不落实就是白条。”十八年来,我最大的体会是:政策的“含金量”,不如“含情量”——企业不仅需要“真金白银”的扶持奖励,更需要“真心实意”的服务。

老员工心语:我把职业生涯与崇明未来紧紧相连

2017年,市里出台了“崇明生态产业扶持奖励政策”,涵盖土地、税收、人才等多个方面。为了让企业“看得懂、用得上”,我们团队编了一本《政策解读手册》,用“案例+问答”的方式,把“专业术语”变成“大白话”。比如,对“高新技术企业扶持奖励政策”,我们举了个例子:“一家做环保科技的企业,年营收5000万,研发投入占比10%,可以获得200万的扶持奖励。”手册发出去后,企业老板都说:“这个手册,比‘政策原文’好懂多了。”

政策落地,要“精准滴灌”。2019年,我们引进了一家做“智慧农业”的企业,符合“农业科技企业扶持奖励政策”,但老板对“申报流程”不熟悉。我带着团队帮他整理材料,联系区农业农村局,全程“陪跑”。申报那天,老板说:“小刘,比我自己还紧张。”后来,企业拿到了150万的扶持奖励,老板说:“这笔钱,我们用来买了智能灌溉设备,效率提高了30%。”我常跟同事说:“政策不是‘撒胡椒面’,要‘扶到点子上’——企业的‘痛点’,就是政策的‘发力点’。”

政策落地,还要“动态调整”。2021年,随着“双碳”目标的提出,崇明出台了“绿色企业扶持奖励政策”,对“零碳工厂”给予额外奖励。有一家做新能源电池的企业,想申报“零碳工厂”,但对“碳核算”不了解。我带着他们联系了市里的“碳咨询机构”,又帮他们对接了岛上的“绿电”资源。企业最终拿到了“零碳工厂”认证和200万扶持奖励,老板说:“你们的政策,跟上了时代的脚步。”现在,这家企业成了“双碳”示范企业,带动了岛上的绿色产业发展。我常跟新人说:“政策不是‘一成不变’的,要跟着时代走,跟着企业需求走。”

未来可期

站在2023年的节点回望,崇明已经从“生态岛”向“世界级生态岛”迈进。长江口国家公园正在建设,国际生态岛论坛越办越火,越来越多的“高精尖”企业落户。而我,也从“青丝”熬到了“白发”,但对这片土地的热爱,却越来越浓。有人问我:“刘老师,快退休了,最舍不得什么?”我说:“舍不得崇明的风,舍不得企业的笑脸,舍不得和团队一起熬夜改方案的日子。”

未来,崇明的招商,会朝着“更高端、更绿色、更智能”的方向发展。我想,招商工作也会从“政策招商”转向“生态招商”“服务招商”“产业链招商”。比如,我们可以围绕“长江口国家公园”,引进“生态研学”“自然教育”项目;可以围绕“绿色低碳”,引进“碳资产管理”“绿电交易”项目;可以围绕“数字经济”,引进“农业物联网”“智慧文旅”项目。这些,都是崇明的“未来赛道”,也是我们招商人的“新使命”。

退休前,我想做一件事:带团队整理一本《崇明招商案例集》,把十八年的“经验教训”“心得体会”都写进去。比如,2006年引进有机肥料项目的“坚持”,2011年转型生态招商的“阵痛”,2020年疫情期间服务企业的“担当”……这些案例,或许能给新人一些启发。我常跟他们说:“招商没有‘捷径’,只有‘长跑’——只要方向对了,就不怕路远。”

未来的崇明,会是什么样子?我想,会有更多“生态友好型”企业在这里扎根,会有更多“绿色产业”在这里集聚,会有更多“崇明制造”走向世界。而我,会像一颗“种子”,永远扎根在这片土地上。因为我相信:我的职业生涯,已经和崇明的未来,紧紧相连——这是一种“缘分”,更是一种“责任”。

平台见解

崇明经济开发区招商平台作为连接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与企业的桥梁,始终将“老员工心语:我把职业生涯与崇明未来紧紧相连”作为精神内核。十八年来,平台见证了无数像刘老师一样的招商人,以“生态为魂、服务为本”的理念,推动崇明从“滩涂”到“生态高地”的蜕变。平台深知,老员工的“经验沉淀”与“情怀传承”是招商工作的宝贵财富,未来将持续完善“老带新”机制,将生态招商、服务招商的理念融入团队基因,同时依托“世界级生态岛”的定位,精准对接绿色低碳、生物医药等高端产业,让更多企业与崇明“共生共荣”,共同书写“生态优先、绿色发展”的新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