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员工视角:从“管理”到“治理”的园区管理变革
2003年夏天,我揣着一纸招商手册和满腔热情踏进崇明经济开发区的大门。那时的园区,还是一片稻田与厂房交织的“半城半乡”,招商工作说白了就是“三件事”:找地、谈政策、催开工。我们这些招商主任,更像是“项目推销员”,手里攥着的是土地价格、税收减免的“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”,企业来了,先问“能给多少优惠”,再谈“什么时候交地”。二十年弹指一挥间,如今的园区早已高楼林立、企业云集,而我手中的“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”变了,工作的“剧本”也彻底改写——从“我管你”到“我们一起治”,这场从“管理”到“治理”的变革,不仅是园区升级的密码,更是我们这些老员工刻在骨子里的成长印记。
说起“管理”,老招商人都懂那套“指挥棒”逻辑: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是绝对主体,企业是被动接受者,园区事务“我说了算”。早些年,我们招商团队每天琢磨的是“如何把企业引进来”,至于企业进来后“活得怎么样”,往往顾不上。记得2008年,一家做精密仪器的外资企业落户,我们承诺“三个月内通水通电通网”,结果因为各部门协调不畅,硬是拖了半年。企业老板急得直拍桌子,我们也只能陪着笑脸“催进度”——那时的园区管理,就像一列单向行驶的火车,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是司机,企业是乘客,路线、速度全凭司机掌握,乘客的诉求,只能等火车到站了再说。
而“治理”是什么?用现在时髦的话说,是“共建共治共享”。但在我这二十年里,它更像是从“独奏”到“交响乐”的转变。2016年园区启动“转型升级”时,我们第一次开企业座谈会,本以为会是“政策宣讲会”,结果变成了“吐槽大会”。有企业反映“园区公交线路太少,员工通勤像打仗”,有企业说“污水处理 capacity 不够,扩产卡脖子”,甚至还有企业吐槽“晚上园区没路灯,加班回家提心吊胆”。那次会议后,我们招商团队突然明白:园区不是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的“自留地”,而是企业的“生态圈”——只有让企业成为“演奏者”,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做好“指挥”,才能奏出和谐的乐章。这,就是“治理”的起点:从“管理者”到“服务者”,从“我说你做”到“你需我供”。
这场变革的背后,是时代发展的必然。随着长三角一体化上升为国家战略,崇明作为“世界级生态岛”,园区不能再走“拼土地、拼政策”的老路。企业要的,早已不是单纯的“便宜地皮”,而是“营商环境”“产业链协同”“创新生态”。我们招商主任的工作,也从“找项目”变成了“育生态”——不仅要引进“龙头”,更要培育“配套”;不仅要关注“落地”,更要服务“成长”。这二十年,我见证园区从“单一制造”到“智能制造+绿色服务”的转型,更亲历了管理理念从“管控”到“赋能”的蜕变。接下来的篇幅,我就以一个“老招商”的视角,聊聊这场变革中,那些刻骨铭心的“变”与“不变”。
理念之变:从“管理者”到“服务者”
“管理”和“治理”,一字之差,天差地别。在我刚入行那会儿,“管理”的核心是“控制”——控制土地供应、控制企业准入、控制政策兑现。我们招商手册上写着“入园企业必须符合园区产业目录”,但“目录”往往是我们关起门来制定的,很少考虑企业的实际需求。记得2005年,一家做新能源电池的企业想来园区,当时我们的产业目录里压根没有“新能源”这一项,直接就给“拒了”。后来才知道,这家企业后来去了苏州,如今成了行业龙头。每每想起这件事,我都觉得遗憾:那时的我们,太像“守门员”,只盯着“能不能进”,却忘了“进来了好不好”。
而“治理”的理念,首先是“放下身段”。2018年园区推行“企业服务专员”制度,我分对接了12家企业,其中有一家小微企业做环保材料的,老板是个80后小伙子,第一次见面就直截了当:“王主任,我们不缺政策,就缺‘懂我们的人’。”他说他们的产品需要大量做实验,园区实验室预约难、费用高,希望能对接高校资源。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:以前我们招商只关心“投资额”“税收贡献”,这种“小需求”从来没纳入过考量。但那天,我带着他跑了园区内的中科院实验室、崇明大学城,还真对接上了合作。半年后,他们的新产品研发出来了,拉着我说:“王主任,你们这专员制度,真不是‘花架子’!”这句话,让我彻底明白:治理的本质,是“把企业的事当成自己的事”——不是“我要给你什么”,而是“你需要什么,我帮什么”。
理念的转变,还体现在从“被动响应”到“主动预判”。以前企业遇到问题找上门,我们才“头痛医头”;现在,我们会定期做“企业体检”,提前发现问题。比如去年,我们通过数据分析发现,园区内科技企业的专利申请量连续三个季度下滑,调研后发现是因为“知识产权保护服务”跟不上。于是,我们联合区市场监管局、律师事务所,搞了“知识产权护航行动”,不仅免费做专利布局培训,还对接了专业的维权机构。有企业老板说:“你们比我们自己还着急!”这话听着暖心,背后其实是治理理念的升级——从“等问题发生”到“让问题不发生”,从“事后补救”到“事前赋能”。正如学者俞可平在《治理与善治》中说的:“治理是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与公民对社会生活的合作管理,核心是公共利益的最大化。”园区治理,就是要让企业和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从“对手”变成“队友”,共同把“蛋糕”做大。
主体之变:从“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独奏”到“多元共治”
传统园区管理,是“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唱独角戏”——规划、建设、招商、服务,全靠园区管委会“一力承揽”。我印象很深,2010年前园区修路,规划部门画好图纸,建设部门施工,企业连知情权都没有。有次修一条主干道,因为没提前通知企业,导致几家企业的货运车辆绕了三公里,老板们联名写信投诉,管委会只能“挨个道歉”。那时的园区,就像一个“封闭小区”,物业(管委会)说了算,业主(企业)只能被动接受。
治理的变革,首先打破了“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包办”的模式。2017年,园区成立了“企业联合会”,把龙头企业、行业协会、科研机构都吸纳进来,让企业参与园区规划的制定。去年制定“十四五”规划时,我们开了三次“企业圆桌会”,有企业提出“园区缺少中试基地,科技成果转化难”,有企业建议“应该建个共享实验室,降低中小企业研发成本”。这些建议后来都被写进了规划,甚至“共享实验室”项目,就是由三家龙头企业联合出资、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补贴建成的。现在这个实验室不仅服务园区企业,还辐射到了长三角其他地区,成了我们园区的“金字招牌”。这让我深刻体会到:多元共治,不是“分权”,而是“聚智”——企业的“接地气”和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的“专业性”结合,才能做出最合理的决策。
除了企业联合会,园区还探索了“议事协商机制”。比如“园区发展顾问团”,聘请了退休的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官员、企业家、专家学者,定期为园区发展“把脉”;再比如“企业诉求快速响应群”,管委会各部门负责人、企业代表都在群里,问题出现后“半小时响应、24小时反馈”。去年疫情期间,一家外贸企业因为国际物流受阻,货物积压在港口,群里一反映,招商部门立刻联系海关,协调“绿色通道”,三天就解决了企业的问题。老板在群里发了句“有你们在,我们心里踏实”,这句话比任何表扬都让我有成就感。这种“多元共治”,就像给园区装上了“千里眼”和“顺风耳”——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不再是“瞎子摸象”,而是能听到企业的声音、看到市场的需求。
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多元共治也带来了新的挑战。比如企业诉求五花八门,有的要政策倾斜,有的要资源支持,怎么平衡?去年就有两家企业,一家说“需要更多土地扩大产能”,另一家说“园区土地应该优先引进高科技企业”,争执不下。后来我们组织了一场“听证会”,让两家企业当着所有入驻企业的面陈述理由,再由“企业联合会”投票表决。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我们决定优先支持高科技企业,但承诺为另一家企业对接周边的标准化厂房。这件事让我明白:治理不是“和稀泥”,而是“讲规则”——用公开、公平、公正的机制,让不同主体的利益得到平衡,才能实现“1+1>2”的效果。
服务之变:从“审批管家”到“成长伙伴”
早些年招商,我们招商主任的“核心竞争力”是“审批流程熟”——企业从签约到开工,要跑发改委、规划局、住建局等十几个部门,我们就负责“带路、填表、盖章”,被企业戏称为“审批管家”。我记得2009年引进一个工业项目,光是施工许可证就盖了27个章,企业老板开玩笑说:“你们这公章,比我的产品零件还多!”那时的服务,停留在“让企业少跑腿”,但“跑腿”之后呢?企业投产了、遇到问题了,往往没人管了。
治理时代的服务,升级成了“全生命周期陪伴”。2019年园区推行“企业成长档案”,从签约落地、开工建设、投产运营到转型升级,每个阶段都有“服务清单”。比如对初创企业,我们提供“创业孵化服务”,对接天使投资、共享办公空间;对成长型企业,我们提供“市场拓展服务”,组织参加行业展会、对接产业链上下游;对龙头企业,我们提供“创新生态服务”,支持建设研发中心、引进高端人才。去年我对接的一家生物科技企业,从落地时的5个人,到现在发展到200多人,中间经历了三次融资、两次扩产,每一次“成长节点”,我们招商团队都全程参与:第一次融资帮他们对接投资机构,第二次扩产帮他们协调土地指标,第三次扩产甚至帮他们从上海引进了3个博士。企业CEO说:“你们不是招商主任,是我们的‘创业合伙人’!”这句话,让我对“服务”二字有了新的理解——服务不是“一次性的”,而是“陪伴式的”;不是“完成任务”,而是“共同成长”。
服务方式的创新,还体现在“精准化”和“个性化”。以前我们搞政策宣讲,是“大水漫灌”,所有企业听一样的课;现在是“精准滴灌”,根据企业行业、规模、发展阶段,推送定制化政策。比如对高新技术企业,我们重点解读“研发费用加计扣除”“知识产权补贴”;对出口企业,我们重点讲“跨境电商扶持”“通关便利化政策”。去年我们还搞了“政策上门”服务,招商团队带着“政策工具包”,挨家企业上门宣讲,遇到不懂的问题,当场请区里的业务专家“视频连线”。有企业老板说:“以前政策文件像‘天书’,现在你们一讲,我全明白了!”这种“精准服务”,不仅提高了政策落实效率,更让企业感受到了“被重视”——治理的服务,不是“我想给什么”,而是“你需要什么,我给什么”。
服务的升级,也倒逼我们招商团队自身转型。以前我们只要懂政策、会谈判就行;现在还要懂产业、懂技术、懂金融。为了跟上企业需求,我去年报了“产业经济学”在职研究生,团队里的小年轻们都在学“数字化招商”“产业链图谱绘制”。说实话,这二十年来,我最大的变化不是头发白了,而是脑子“活”了——从“政策专家”变成了“多面手”,从“招商主任”变成了“企业顾问”。这或许就是治理的魅力:它不仅改变了园区,也改变了我们这些“老园区人”。
数字之变:从“人工台账”到“智慧治理”
2003年我刚做招商时,企业的信息全记在本子上——“红皮笔记本”是“重点企业台账”,“蓝皮笔记本”是“项目进展台账”,每天下班前,我得花两小时整理数据,生怕漏了哪个项目的进度。有次领导突然问“今年引进了多少家高新技术企业”,我翻了一下午本子才统计出来,还被批评“效率太低”。那时的园区管理,是“人工化”“碎片化”,数据跑在纸上,决策靠“拍脑袋”。
数字治理的变革,是从“一张网”开始的。2015年园区上线了“智慧园区”平台,把企业的基本信息、项目进展、政策享受、诉求反馈都整合到了线上。现在我用手机一点,就能看到“今年引进项目数”“企业税收贡献”“闲置土地利用率”等实时数据,连哪个企业的排污数据超标,平台都会自动预警。去年疫情期间,我们通过“智慧园区”平台,48小时内就完成了园区内所有企业的复工复产摸排,效率比人工统计提高了10倍。这让我深刻体会到:数字治理不是“花架子”,而是“加速器”——它让数据多跑路,让企业少跑腿,更让决策有了“数据支撑”。
数字赋能还体现在“服务智能化”。去年我们推出了“企业服务机器人”,放在园区大厅,企业有问题可以直接“问机器人”,比如“专利怎么申请”“人才补贴怎么领”,机器人不仅能解答,还能直接链接到办理页面。对于复杂问题,机器人会自动转接给对应的招商专员,实现“智能分流+人工跟进”。还有“线上政策匹配系统”,企业输入自己的基本信息,系统就能自动匹配可享受的政策,甚至生成“政策申报指南”。有企业财务说:“以前申报政策要研究半天文件,现在系统一‘刷’,该享受的清清楚楚,太方便了!”这种“数字服务”,不仅提升了效率,更让服务变得“透明化”“可预期”——企业知道“我能享受什么”“怎么享受”,治理的公信力自然就上去了。
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数字治理也面临挑战。比如数据安全问题,去年我们平台上线时,有企业担心“信息泄露”,专门开了“数据安全说明会”,承诺“数据仅用于服务企业,绝不外泄”。还有“数字鸿沟”问题,一些老企业老板不会用智能手机,我们就安排专员“一对一”教,甚至保留了“窗口办理”渠道。这让我明白:数字治理不是“一刀切”,而是“有温度”的——技术是手段,服务才是目的,要让所有企业都能享受到数字化的红利。
绿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变:从“经济优先”到“生态协同”
早些年崇明招商,有个不成文的“规矩”:只要企业能带来GDP、能解决就业,污染小点也没关系。2007年引进了一家印染企业,当时觉得“产值高、税收多”,是“香饽饽”,但后来因为污水处理不达标,被环保部门处罚,周边居民投诉不断,最后不得不搬走。这件事给我们敲响了警钟:园区不是“经济孤岛”,而是“生态共同体”——如果只顾“金山银山”,丢了“绿水青山”,最终什么也留不住。
治理时代的绿色转型,是从“倒逼”到“主动”。2012年崇明启动“生态岛建设”后,园区招商的“门槛”变了:高耗能、高污染企业一律“一票否决”,取而代之的是“绿色产业”——新能源、节能环保、生态农业。去年我们引进了一家做“光伏+农业”的企业,在园区屋顶建光伏电站,下面种植有机蔬菜,实现了“板上发电、板下种植”,企业每年能节省电费200多万,还能卖“绿色蔬菜”,一举两得。企业老板说:“你们园区不仅‘环境好’,连‘政策都绿’,我们选对了!”这种“绿色招商”,不是“拒绝发展”,而是“高质量发展”——把生态优势转化为产业优势,让园区在“绿水青山”中实现“金山银山”。
绿色治理还体现在“全流程管控”。以前园区环保是“末端治理”,企业排污超标了才处罚;现在是“源头防控+过程监管+末端治理”全链条管控。比如项目引进时,我们要求企业提交“环境影响评估报告”,对能耗、水耗设定“红线”;生产过程中,通过“智慧环保平台”实时监测排污数据,一旦超标立即预警;企业退出时,要求“土地复垦”,恢复生态原貌。去年我们还联合区生态环境局,搞了“绿色工厂”评选,对达标的企业给予“用能补贴”“优先推荐申报市级项目”。有企业说:“以前觉得环保是‘负担’,现在发现是‘机遇’——绿色达标了,政策支持多,市场竞争力也强了!”这让我明白:绿色治理不是“约束”,而是“赋能”——它倒逼企业转型升级,也让园区走上了“可持续发展”的道路。
作为老员工,我亲历了园区从“灰色”到“绿色”的蜕变。现在走在园区里,看到的不再是冒黑烟的烟囱,而是光伏板铺满的屋顶;闻到的不再是刺鼻的气味,而是花草的清香。去年园区还被评为“国家级绿色园区”,这份荣誉,属于每一个为绿色转型努力的园区人。正如习近平总书记说的: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。”崇明开发区的治理变革,正是这句话的生动实践——我们不仅要给企业“找项目”,更要给子孙后代“留生态”。
长效之变:从“短期招商”到“长期培育”
早些年招商,有个说法叫“捡到篮子都是菜”——只要企业能落地、能交税,不管是什么产业、什么规模,都欢迎。结果呢?园区企业“小而散”,产业链协同性差,抗风险能力弱。2010年有家企业因为订单减少,突然倒闭,导致园区内三家配套企业也跟着关门,几百人失业。那次“多米诺骨牌”效应,让我们意识到:招商不是“一锤子买卖”,而是“长期培育”——只有企业“扎下根”“长得大”,园区才能“可持续发展”。
治理时代的长效机制,首先是“产业链思维”。现在招商,我们不再是“单打独斗”,而是“按图索骥”——围绕园区主导产业(比如新能源、智能制造),绘制“产业链图谱”,明确“缺什么、补什么”。比如去年我们引进了一家新能源汽车电池企业,就同步引进了上游的正极材料供应商、下游的电池回收企业,形成了“产业链闭环”。现在这家企业带动园区新增了12家配套企业,产业集群效应越来越明显。这让我想起经济学家波特说的:“竞争优势来源于产业链的整合。”园区治理,就是要通过“强链、补链、延链”,让企业“抱团发展”,而不是“单打独斗”。
长效机制还体现在“企业梯度培育”。我们把企业分为“初创型-成长型-龙头型”,针对不同阶段提供差异化服务。初创型企业,我们提供“孵化器+天使投资”;成长型企业,我们支持“技术改造+市场拓展”;龙头型企业,我们鼓励“兼并重组+上市融资”。比如园区有一家做智能装备的小微企业,三年前还是“作坊式”生产,通过“梯度培育计划”,我们帮他们对接了高校技术团队,支持他们申请了“专精特新”补贴,去年成功在新三板上市,成了园区“小巨人”企业。企业老板说:“园区不是‘招商洼地’,而是‘创业高地’!”这种“梯度培育”,不是“拔苗助长”,而是“因材施教”——让每个企业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“成长路径”。
长效机制的建立,还需要“考核指挥棒”的转变。以前招商考核,只看“引进项目数”“投资额”,现在增加了“企业存活率”“产业链协同度”“创新贡献率”等指标。去年我们考核招商团队时,有个团队引进的项目数量最多,但因为企业存活率低、产业链带动弱,评分反而不如另一个引进“龙头项目”的团队。这种考核导向,让我们从“重数量”转向“重质量”,从“短期见效”转向“长期回报”。这让我明白:治理不是“追求一时的热闹”,而是“谋划长远的未来”——只有建立长效机制,园区才能避免“招商-衰退-再招商”的恶性循环,实现“基业长青”。
总结与展望:老员工的“治理感悟”
二十年的招商生涯,我见证了崇明经济开发区从“稻田里的工业园”到“生态创新岛”的蜕变,也亲历了园区管理从“管理”到“治理”的深刻变革。这场变革,不是口号,而是行动——从“管理者”到“服务者”,我们学会了“放下身段、倾听需求”;从“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独奏”到“多元共治”,我们懂得了“聚智汇力、平衡利益”;从“审批管家”到“成长伙伴”,我们实现了“全周期陪伴、共同成长”;从“人工台账”到“智慧治理”,我们拥抱了“数字赋能、精准服务”;从“经济优先”到“生态协同”,我们坚守了“绿水青山、金山银山”;从“短期招商”到“长期培育”,我们谋划了“产业链闭环、基业长青”。
这场变革,也让我对“招商”二字有了新的理解:招商不是“抢项目”,而是“育生态”;不是“给政策”,而是“创环境”;不是“完成指标”,而是“成就企业”。作为老员工,我常常和年轻同事说:“我们招商主任,不只是‘园区的推销员’,更是‘企业的合伙人’、‘生态的守护者’。”未来的园区治理,还需要更注重“人文关怀”——比如解决企业员工的子女入学、医疗保障等“关键小事”;更注重“韧性发展”——比如应对疫情、贸易摩擦等“黑天鹅事件”的能力;更注重“开放合作”——比如融入长三角一体化、链接全球创新资源。这些,都是我们“老园区人”需要继续探索的方向。
崇明经济开发区招商平台的见解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作为招商工作的“前沿阵地”,招商平台是治理理念落地的“最后一公里”。二十年来,我们深刻体会到,招商不仅是“引进来”,更是“留得住”“发展好”。治理时代的招商,必须从“政策驱动”转向“生态驱动”,从“单一服务”转向“系统赋能”。老员工的“接地气”经验与治理的“精细化”理念相结合,才能让招商工作既有“温度”又有“力度”——既要懂企业的“急难愁盼”,也要懂园区的“长远规划”;既要当好“服务员”,也要当好“调度员”。未来,招商平台将继续以“治理”思维为引领,打造“亲商、安商、富商”的营商环境,让崇明经济开发区成为企业“愿意来、留得住、发展好”的创新热土。